走出漾濞县城,车子驶上了一条坑坑洼洼,尘土飞扬的土路
空气干燥,前面开过去的车子扬起一团团浓雾般的灰尘,把后面车子的挡风玻璃遮盖得模模糊糊的,司机只好不断地减速,不然真会出问题的
人坐在车子里也不再安逸,被颠得七上八下,左歪右倒
一群群牛羊在公路上面的山坡上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边啃吃嫩绿的青草,看起来特别悠闲,不住勾起藏在心底的童年记忆
当看到沿路的村庄里升起袅袅的炊烟,一股股浓浓的乡愁就喷涌出来,也不知乡下的亲人是否过得安康,是否有好的收成
从农村里出来的我怎么也忘不掉故乡,故乡就像一块胎记,随时伴着我的身体和灵魂
历史上的“洪武调卫”,就起于此
永胜、永胜三川的子民,都与这次调卫有关
在我看来,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多去经历总是有好处的
于是不管是在长途车上,还是在小餐馆里我总是会与邻座的人攀谈一会儿,因为“机”不可失,我们必须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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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方
雌蝉在产卵时要划开树皮,把卵产在树上,到第二年春夏,蝉卵才孵化出幼虫来
刚孵出的幼虫顺着树干爬到地上或掉落地面,找松土钻进地下,幼虫在地下靠刺吸式口器吸取树根的汁液,这样4年后才长大爬出地面,脱去外壳,等翅膀变硬,雄蝉就在树枝上高唱:“知了”,一旦雄虫唱起情歌,雌虫便循声而来
所有唱歌的昆虫都是雄虫,只有雄虫才有发声器
蝉有一个针一样的长嘴(刺吸式口器),能插入树枝吮啄汁液,只喝而不吃
可蝉只能在夏天活上5个星期,刚够它唱歌或产卵
想想看,要在地下渡过漫长的4年时间才能换来30多天的快乐时光,难怪它要整天唱个不停了
每当秋风乍起之时,蝉就寿终正寝了,爸爸说,它的躯体倒成了蚂蚁越冬的口粮哩
我们听了,唏嘘不已,后来就太去不捉蝉了
当不再捉蝉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长大了
误入人室的蝉绕室旋飞着,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眼前,它不容分说的独唱霸占了我的听觉器官和感觉思路
虽然它唱着“知了,知了,”我却听出了一种找不着北的焦急——这是哪里呢?我想帮帮它,于是打开房门,可它读不懂我的动作语言,只一个劲地贴着天花板绕圈儿,绕圈儿
“明月别枝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