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纤手拂过古筝,一缕幽怨月色中漂浮
书斋之外,一鸿孤影,拉长了我的视线,你的箫声倾泻着萌动已久的心事,天机泄露,星辉折回,含露的梦花被情歌打湿
男子,小的功夫叫男孩,居于12岁以次的年纪段
这功夫的男孩稚气未脱,阳光振奋
比拟女孩,她们显得越发果敢、活泼、狡猾
男孩的天性,多数在这个时段培植成了,大概时髦,大概吝啬,大概宽大,大概平静
在午觉之前才创造,活了半世犹如本人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回顾一看才创造,惟有一卷诗书宁静地躺在枕头旁
我一问,曦急忙把小镜子片藏到身后,别的孩子也下意识地学着小曦的动作
父亲是个极爱热闹的人,只有这时他那骨子里的童真才会显露无遗
清楚的记得,父亲年轻时夜晚喝酒回来,总是要掀翻我们兄妹四个的被子,眨巴着笑眼轻轻的在我们光屁股上啪啪的拍着,把我们赶起来挨排站在炕上让他检阅,母亲总是拦着他劝他好好睡觉
那时文化生活很单调,有时我们全家人围坐在炕上,母亲做针线活,父亲便教我们划拳算是娱乐,“螃蟹一,角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的个”,“六六六,都不喝,三心照,该你喝”
父亲和我们头对着头,边唱边比划着,每每总是我们输,父亲便在我们头上用手指弹一下,弹的我们生疼生疼,母亲总是在这时挡着父亲说:“你呢,没个正行,把娃子打疼了”
现在父亲虽老了,童真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