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早晨把你叫醒的,不该当是闹钟,不该当是闹钟,而该当是昨天早睡
许多事情都是看着容易干着才知道不简单的,比如这戽鱼
当我们弯腰撅背面朝河水背朝天地一盆接着一盆使劲往坝子那边戽水的时候,才知道,这活并不像看着那么轻松,才干没多会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真想撂了脸盆爬上岸去,可一看大伙儿都干得热火朝天,又觉得这样上去真是丢脸——可能别的孩子也这么想,再说,渐渐浅下去的水里一阵大过一阵的水花也拉着你的腿儿,让你迈不动脚步
经常呆呆地观赏,看它一片片荷叶,翩翩起舞,婆娑婀娜,泛起层层绿浪;看它花影入波,恍如朝霞的花朵,红色,如同丝绒浸了水的那般粉红,白色,则白的容不得拈指
看到它们,我总会无端地生出一片呵护之心来,欣赏且珍惜
“荷叶罗裙一色栽,芙蓉向脸两边开”,诗人也许没有想到,它的娇嫩掩盖了它的朴素,想泥土的水底,是何等简陋的地方,却能够使它枝叶蔓延,绿盈四野
(后记:闻茶园中学新办了文学社,一位曾在这所学校任教多年的老师嘱我一定要上一篇有关罗汉松的文字,于是便作了上文,与文学社的同学们共勉
写完后,我又想,其实罗汉松又何尝不是这些老师们的某种精神的象征呵!)
当咱们对寰球的空谷呼吁快乐的功夫,它回应咱们的是快乐;当咱们对寰球的空谷呼吁苦楚的功夫,它回应咱们的是苦楚
大概这个寰球并没有错,有错的是这个世道,这个世道不不幸泪液,不断定谩骂,不欢送艰难
尘世的世道即是生人的品德,咱们风气唉声叹气世道的是非,却疏于抚躬自问本人的天性的是非
咱们用本人的品德建立了这个世道,又来漫骂它,而有几何人会漫骂本人的荒谬,自私,薄情和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