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长在甘肃,没有见过什么桂
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曾梦中折桑
我把梦说给父亲,他说这是个好梦
他说本来应该是折桂的,可是北方无桂,只好以桑代之,于是折桑其实就是折桂
其实,北方也很少有桑
每年春天,北方的小孩子因为要养蚕,因为找不到桑叶,常常翻山越岭,走村串户
蚕生北方,于是也就生错了地方,于是就只能吃榆树的叶子
吃不到桑,于是也就吐不出丝
这就是北方:以榆代桑的北方,以桑代桂的北方,以桂代替所有对南方的美好想象的北方
一无可取,人无完人
老刘把本人如许的工作勇于说出来,尤为珍爱
这是一种罕见的勇气,是一种宝贵的力气
我心里乱乱的
没心里准备,没物资准备
总的来说,一切猝不及防
弟如何应付这场事?
脚下是细沙铺就的柔软的便道,走在上面,感觉似乎是在接受“净水泼街,黄土铺道”的礼遇
两旁罗列着一泓泓澄澈如碧的水潭;前方,一片烟雾掩映下的绵延起伏、浓淡相叠的莲青山磁石一样吸引着我们
我们一边倾听有关人员描绘开发莲青山的蓝图,一边加快步伐,怀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去与莲青山进行亲密接触
说是家属院,实际上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修的两大排架子房,然后用砖墙成了若干个独立的小院子
砖砌的门楼,黑漆的门框和门扉,一字行排过去,倒是有些气派和家属院的味道
听说这些房子起初是为那些外地来我们这工作的领导修的,好像得有什么级别才能住得上
听单位一位资历比较老的同事说,上个世纪90年代,当时他分到了这样一个院子,一起的朋友大贺了三天才作罢
到后来,我住进去的时候,这些房子已经没有当年的光环了
这两排房子就成了像我这样的出身农村、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没银子住高楼的青年人的过度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