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需要这样的空白,内心的,弥漫在骨头缝里的空白,如歌的行板在一个雨后的小巷深处,着一袭白底兰花的旧式旗袍,随风款款而动,时刻表现为一种疼痛的张力试图将我一分为二
而更多的时候他就蛰伏在我身体的最隐秘处,像一川汹涌奔腾的水,随时准备泛滥,将我淹没成一片汪洋
我等待它像等待久别的恋人一样,它是如此的让我痴迷,使我在庸俗与单调的轮回中惶惶不可终日
站在一条河或一座山前沉思,我所面对的安逸和空灵是无与伦比的,它的空白在每一双智慧的眼睛后面,在曲径通幽的禅意里,在心灵的原产地
那里有着年轻而沧桑的葡萄架,有黄鹂沾沾自喜的三言两语富丽的婉转
白墙青瓦隐约在云深不知处,一团雾,湿漉漉地将我包围,她轻柔的舞姿曼妙绝顶,恰似一片风中的叶子,因风而起,随风而去,注定在风雨飘摇中与泥土完成最后的婚礼
我无法想象一片叶子的苍茫和孤寂,她是怎样的固执和无奈呢?我有多少内心的空白留给一片叶子,留给一座山,留给一个女人半遮半掩的忸怩!
大凡不是匆匆过客的,跋山涉水,千万里投奔,纵使相逢应不识,也终究不会后悔白头
他们的轨辙清晰而辞痛地大江沿岸的遍地,甚至飘摇在历史辉煌的灯火通明处,是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后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以长时间的文化传承来看,促成这种延续的因缘,恰如江流东去的执拗,豁达和开放
远远升腾在烟火般绚烂的暮霭里,绝望而希望昂扬,从不放弃
奉养吃了早餐后,母亲安置咱们哥仨从新上床,围被靠墙一排溜坐着,就像檐下燕窝里探头盼食的一圈雏鸟
本人挑担外出,到东北六七里路外的农村粉坊上换粉便条
街门外,一片空寂,满城风雨筒子只印下母亲的踪迹
挪步迈腿,乱七八糟,一踩一个深窝
上了直指村镇北端的主道,仍旧不见路人,只有高树头上坐窝的喜鹊呱呱召唤,表露出了些许愤怒
冷气袭身,呛鼻、鼓肺、悸心
雪片大若铜钱,遮目撞脸
西寒风一股脑猛吹,担子钩子上挂着的箢箕被刮得飘举悬高几近颠覆,必需手把箢梁紧拽,每进一步都不顺利
穿过护堤土坝及排洪道,就算出了镇区
两旁零碎散布的屋院兴办静俏俏冷寂寂,老的住户点、兽医站、公社耐火厂、新的迁址建设新村、粮库被逐一抛在死后,耗了泰半个钟头才抵北头
所以,我不告诉女儿有这块巨石的存在,也不告诉她曾经鱼们怎样恪守自己的生存空间,互不越界
这个事实在今日,已经像神话了
还是让她去了解嫦娥和阿波罗比较心安理得,起码月亮的确有阴影,太阳也在没有云层的时候朗照
当然,虽然那块界鱼石还在,石头上还刻着明代云南巡抚姜思睿的诗:星云日向抚仙流,独禁鱼虾不共游;岂是长江限天堑,居然尺水割鸿沟
若不看首联,后面这两句倒生生似写人心
更不便让女儿去了解
恋情的味道是涩的,比最青的果还要涩;恋情的味道是甜的,比最浓的蜜还要甜;恋情的味道是酸的,比最嫩的葡萄还要酸;恋情的味道是苦的,比最老的黄莲还要苦
在恋情里,什么味道都...【观赏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