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我不由想起了焦大骂街的故事
在《红楼梦》第七回中,宁国府的老家奴焦大喝醉了酒,跳脚大骂贾府的人“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焦大嘴里的“爬灰”,不就是我们这儿所说的“烧火”吗?焦大说出“爬灰”这种“有天没日”的混话,被王熙凤喝令捆起来丢到马棚里塞了一嘴马粪;而现在的婚礼主持人却尽管放心大胆地“烧火”长“烧火”短说个不停,不但有红包得,有酒喝,还能获得来宾的赞赏
这种婚礼上的荤话,与公务酒宴上的荤段子、歌舞厅台上的荤笑话一样,似乎已成了当代中国人生活中的组成部份了
这洋式装扮的婚礼与中国人的婚俗相结合本来倒也不错,但为什么快乐一定要以庸俗来烘托呢?……我不由得苦笑了
瑟瑟锦瑟律秋韵,萧瑟风箫吹往生
一季花开,一季花落,春夏季秋季冬,四序曲折循环,悠悠的时间在不经意间,寂静而过,旧事成了回顾,尘世也渐渐变化,沧桑了相貌,斑驳陆离了功夫,还好,那份惦记与担心却从未变换,在这长久的时间里,内心有一个不妨想,不妨念的人,纵然谁人人不在身边,余生的路上,也会少了些许的清寂与孤寒
亲爱的老伴:我们三个孩子的小家、工作和生活都不用操心了,经济收入、住房条件都优越于我俩,这正是多年来所期望的,只是长女远离天津,在辽河油田落户,是我改变了她的人生
幸好长女很有志气,像一朵柳树毛(树籽)无论什么方向吹的风,飘落到任何地方,她都能在哪里发芽扎根,茁壮成长,长成能做坚实栋梁的大树
她从女子钻井队长到担任兴隆台区计生局长,一干就是八年,还被评为全国计生系统先进个人
儿子在外企工作多年,小女儿幼儿园工作
他们各有一个男孩,其中两个已大学毕业,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另一个正就读大学本科
我俩的经济收入都有政府和企业养老保证,没有后顾之忧
而今有了工作,书也上了架了,真正束之高阁了,开始很挑剔的读了
以前的老书丢在书箱里
接受着冷落
开始为自己列一些阅读计划,但岁末检点时才发现自己真没读什么书
书装点的的确是门面
而非我的精神世界
也才发现读书很多时候带着功利色彩了
面对装饰精美的书籍总是小心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放在书架上
后来有人借书不还,就在书架上警示:请不要让她离家出走
很委婉,仿佛一护犊的老牛
遗憾的是仅只是护,却没真正去“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