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家后,有时也到自留地帮我们干活,却还不如我们干地得心应手
记得有一年父亲用耧耩麦子,耩得背儿离谱得宽不算,还像牛样子那样的弯
母亲却示意我们什么也别说
等父亲走后,母亲才对我们说,你爸爸是看咱娘们孩子种地不容易,才硬着头皮帮着干活,其实他打小就出门,那儿干得了庄稼活
昏黄的灯打下来
在一个很小的车站,列车呼啸着来又匆忙地远走,与小站仅有几秒钟短暂的擦肩而过,甚至看不清小站的名字,更看不到黑暗角落里静静伫立的我
列车上许多人已经安睡,模糊的车窗飞快地越过我的视线
是否也会有人像我一样清醒着,闪过的瞬间,他(她)从车窗内望到小站,望到我,望到这夜晚的寂寞?小站带给我一份苍凉,一份生命匆匆而逝的感悟
月色下,铁轨发出的光亮
它们比月色清冷,比水坚硬
它们蜿蜒着伸向远方
而远方是哪里? 应该有一座属于我的小山庄,一座小小的房子
在秋日的天空下,它们安静的在那里等我,等我拾一把柴,升一炉火,等我把被雨水淋湿的衣裳挂起来,挂在刚刚露出笑脸的秋阳下,挂在不会被风吹皱的角落里
天很蓝,大片洁白的云朵时聚时散,渐近又渐远,闲逸地在天空里游走
小草的腰枝倒下又挺起,在即将转黄的季节,它们是否早已做好迎接春风的准备?这样的季节,那些鸟巢是否也渐渐寂寞起来?鸟们即将飞回南方了,鸟巢的温度在渐渐转凉,它们是否依然会在原处等待着鸟儿们的归来?
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在心里打了很久、很久的漩涡,一直没有唱出来
今年春节,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
天!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生我长我、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怎么这般的低矮?我童年、少年眼中那高大、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那142020-12【原创】
洞头是温州肩上交通的要害通道,海洋运输以洞头港、三盘港为重心,七通八达
洞头港前有半屏山保卫世界和平大会瞿山作樊篱,是一个避风港湾
后垅村坐落在港湾的西北端,据传这边古时村镇昌盛,并设有泊船船埠
离港湾海面仅16米的后垅山北面山角,出土过一批元代官窑瓷器
700有年前,这边究竟爆发了什么?是官船遇到了风波的侵蚀仍旧蒙受了倭寇的威胁?留住这几十件青瓷,即日已变成东海航路肩上绸缎之路一个开始的物证
来自瓷都景德镇的我,不由堕入深思
马蹄印静静地铭刻在神秘的马帮路上,沿着马蹄印走进大山深处,追寻着岖崎山路上远去的背影,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溢满全身,所有的思绪归于山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