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翻阅回顾的书信，翻到白云苍狗，翻到记忆犹新，流过来时的路，回身创造，这一齐上洒满了一地的分崩离析，眼底常常会泛出明亮的泪光，难掩现在本质的悲惨
“学习哲学就是学会死”
哲学是大智慧，大智慧最上端的是“死”
学会死，就会明白一切，功德圆满
死之前，是最能考验人的，就像哔业考试，人人都要过关
那时的表现不会搀假，更不会找媒子（本地方言，相当于北京人说的“托儿”）
但愿我们到时候都能很干脆地表态，而不是哭哭啼啼或者哆哆嗦嗦
即便不能如诗人般豪放，也应做到宁静平和，千万不能失态，以免成为后人的笑柄
且听风吟，是梦里梦外剪连接理还乱的幽长相思
〔1〕本篇首先公布于一九二七年一月二十五日北京《莽原》半季刊第二卷第二期
纵然如许，两人都有过几段情，而这情是美是悲，都不竟清楚
以是，古来才女，都是让民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