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落日烧红了天涯的云,天涯的云染红了那一弯海水,落日时髦了云彩,云彩时髦了海滩洗龙澡的人们
海与天,天与人,一片天衣无缝的赤色晚潮在涌动
一部分走在江边,实足没有宏大浩大的发觉,大概,这即是独立的夜色
往复六七个钟点去往鄂尔多斯草地,却因功夫急遽,未能将风吹草地现牛羊的良辰美景一览无余,不过在小小的车窗内,不求甚解地急遽而过
梦想过黄昏的金沙湾,当夜有色纺织满天际时,在暗淡的月色下,光着脚丫在首饰的沙地上留住一串串踪迹,触摸夜风吹起细沙,当面走来裙摆轻扬的他乡女子,用她深沉的眼眸与我相视一笑,而后急遽而过的唯美重逢那些未能实行的犹如都成了可惜
男人沉默了,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稍后继续喃喃道:“父亲很喜欢中国
他眼里的中国是一个挖掘不尽的大宝藏
这里就是父亲告诉我来的,他说,这里的野菊花有着奇特的香味,是上好的香水原料……”
再次见到他已是二年后,女孩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他,这段“初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对他的那份爱慕会像山谷里的野百合在春天的深处独开独谢一样,等再过几年,回头来看,时间之河滤尽了今日的患得患失,突然觉得有他出现的那几个月,虽然充满痴气,还是很美的岁月
就像野百合的开与谢都没有罪过一样,对他的感情浓了又淡,也是没有罪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