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对我说,说你因为耳朵听不见,可以远离这个世界上许多肮脏的东西,还是一直保留着那样一颗纯真的心,但我知道你以前曾经也算是个不良少年,打架的时候常有,这样的纯真我没有办法解释
我曾经问过你,你耳朵没聋以前是什么样子,你说你已经忘记了,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不愿意再重新提起那些往事,还是真的愿意就这样纯真的生活着?从你的诗里可以看出的是另外的一种境界,你的诗可以说是一个现实的缩影,能够把整个世界浓缩进自己的诗里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纯真吗?单纯吗?我没有办法说清楚,我想你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雨天的孟家馆子是一幅风景画
炊烟和雨雾弥漫在屋顶上,低低的,潮湿给予了足够的质量
青苔和水葵被雨线编织,凄然的背后是感人的顽强
屋檐水断了又拉伸,雨声衬托着动感的雨帘
我撩开雨帘钻进屋檐,抹一把湿淋淋的长发,一下子就看见了堂子里幽深的冷清
风景画有点倒败:桌子、凳子、筷筒和潮湿的地板,飘飞进来的雨星,秃顶的老板寂寥但却满足的悠闲——难得画了口红、描了眼线的老板娘坐在灶门前打盹,灶孔里的青杠柴已经燃尽,红亮的火石子代表了人人渴望的灼热;三两个跑堂的媳妇双手托着脑壳坐在桌边小息,她们的白日梦潮湿、宽阔和甜美,就像她们每月都要回去两三天的田野、竹林和有男人的家
人命惟有一次,咱们要学会享用生存,而不是把大好的时间拿来埋怨,拿来忧伤,惟有体验过悲欢离合的人生,才会越发完备,越发的有意旨,不是吗?时间如水,静静流动,很多的过往早已被冲走,学会体验人命的优美,寰球的时髦,大概你会创造进程比截止越发要害,盈一份秋的宽大和平静,敞欣喜扉,让阳光洒进入,让精神得以缓慢、宁静
我格外歉仄,由于我对尔等陈述这一件事
我心中虽充分的带着武士之血,而我常是爱好日自己,我历来不存着什么耻辱与敌视
不过为着“公理”,我对于以生人抑制生人的事,我犹如不许忍耐!
5、五一节想你是最快乐的事;见你是最希望的事;爱你是我永远要做的事;把你放在心上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不过,骗你是刚刚发生的事
劳动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