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会以前的歌,想起现在我没有了你的爱
忽然又想起了这样一句歌词:“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
”只是不知那韵,可是这最后的花期留下的余韵?!
能做柳笛的柳条在早春二月的柔风里轻轻拂动,像是一把把极细极柔的小刷子,把孩子们的心拂得痒痒的,仿佛无数的小蚂蚁在爬,让人不能自己
孩子们心动了,心动之后接着的便是行动,男孩子猴子般攀上柳树,选那刚鼓出嫩芽的小指般粗细的柳条折下来,交到等候在树下的小妹手中
小妹小心翼翼地用手抹去嫩芽细叶,细心地用小镰刀把柳条切成一寸多长到一揸多长不等的几段,然后和哥哥一道细细地拧,把柳枝皮拧松了,再轻轻抽出皮里木质的白色枝条,留在手里的就是一个完整的皮套了
拧皮套是一个需要耐心与细致的技术活儿,心急的孩子往往会把皮儿拧破,使得做柳笛的这项工作在这个环节上功亏一篑,中途夭折
完整的皮套拧出来以后,还要小心地用小刀刮去一头的表皮,露出柳皮嫩黄的内衣,衔在嘴里一阵咂摸,优美绵长的笛音便像一只只绿色的鸽子,飘飞在春天广阔田野的上空了
于是,一片草青了,一片山绿了,同时青绿起来的,还有人们那苍白了一冬的梦境
告知:中财一位朋友女儿的《我的运动会》已留用
这样的香气,百年之后还让我几次梦见了它
在月亮照进窗格子的漆黑夜晚,在能听见月光银针一样细细声音的夜晚,香气又扑过来了
它要我记载下它早已消逝的味道,在文字之中
它是如此执拗,连花谷的轮廓都或隐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