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把自己置身在社会的,别人的价值体系里够久了,都快要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所以才颓丧和惶恐
我当了一只在不情愿爬上的大树上不情愿地努力往上爬的猴子
我没找对自己的那棵树,所以整天才象漂浮在云端里
我蒙昧地、吃力地、自作聪明地活了三十多岁,光阴被我损失够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得回
有长久不曾抄写如许碎碎念念的笔墨了,它犹如越来越被废除在本质一角,有人说,任何的变换都是生存的一场出尔反尔的变化,很多功夫,我不敢决定本质的目标,但领会只有连接往前走,本领看到新的天下
都说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一个奇妙,它的花语是等候
当它从欧洲远道而来奔赴长安的大典,它的精神里便多了一份勇气,伴随的信奉
葱白色的风信子动摇生姿,腾跃染阳的馨蕊恍然复活的海
海岸线般让人流连,美得曲折绝绵
蓝色的气味欣幸的打着卷,芳香了这一季
浅辄的透气,沁民心肺的气氛在体内悠绕出一圈圈雾里看花的情绪
你会不会感触,海是倒过来的天
你应该有一种可以静静思索的生活
你应该可以叙述一个生命的苦难,这原本是你的自由,是体制总将其与苦难对立起来,这是因为执掌体制的统治者总是缺乏自信
但他们在行为上总是表现出,所有的文化意识阶层就是特权集团,而百姓始终是一群受监护的被阉割的绵羊
女生的宿舍楼前有一棵大的皂荚树,细碎的叶子到了春天就茂盛起来了,忘了是在哪里见到过的情节了,她对着那个皂荚树上的一个树洞说出了一个她心中的秘密,然后用地上的泥巴把它封起来
她希望这棵苍翠的皂荚树可以听到她的秘密,让它变成现实